天使與魔鬼 II

返家第一照
Originally uploaded by yenchu_liu.

回家第三天了，想起醫院的六天，真的是美好又幸福的日子。雖然睡在難睡的躺椅上，雖然活動空間不大，雖然充滿難聞刺鼻的藥味，雖然有忙不完的瑣事與見不完的親戚朋友，但是，孩子不想餵了就送嬰兒房，有問題就找護士，真是幸福啊...。

返家的第一天，天使隨即幻化成為了惡魔，怎麼餵就是不喝母奶，極盡能事的勾引強迫，說不吸就是不吸，還越哭越大聲，擺明著就是一整個煩。第一個晚上完全睡不好，不到兩個小時就醒來一次，餵奶花了近一個小時才稍微可以結束，然後在花一個小時換尿片哄睡覺。半夜裡拼命的鬧，到了白天才不知道為甚麼的熟睡。真的會有股衝動，好想跟他大叫對抗。

第三天，開始順手了，換尿片速度開始快了，也開始學習不讓他換到一半突然尿出來，學習半哄半騙的餵奶，學習了解他的想法與溝通。我，大概真的成為老爹了吧。

看著他不時露出無辜的小眼睛晃兩圈，頓時整個人氣消了，再加上偶而無意識的牽動嘴角的小肌肉擺出微笑的嘴，唉，一切也就是如此吧。

很多人問取名的事情，家裡大人還再努力，丈母娘交待缺金缺水，我倒覺得，隔壁學長建議的劉川楓真是經典，我在認真考慮中。

天使與魔鬼 I

腳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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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子出生將近十天了，一整個意外，帶給我們這個孩子，不過既然決定生下來了，就得好好伺候他吧。我很認同陳正益先生的意見，所以尊重兒子，我不放甚麼大便裸照之類的，請等18年後，讓他自己決定吧。

5月23日起的六天都在醫院，我一輩子都沒在醫院住過這麼長的日子，很難想像我居然沒有瘋掉，大概是因為樓下有starbucks，讓我有一點點接近世界的感覺，也許是因為根本就是一整個忙取代了一切吧。

很多人問我看到兒子的第一眼感覺是甚麼？我想我兒子長大也會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，說實話，其實我來不及反應一切。時間回到5/23，大約在10:50-55左右，在待產房外等待的我，聽到廣播而到了護理站，只見前面兩個護士走過來，東張西望，我甚至根本不確定是不是找我？只間一個護士手上抱著不知道甚麼東西，看到了我，甚麼也沒問，手一只隔壁病房，我就跟了進去。赫然把東西往床上一丟，一邊迅速打開，一邊開始念稿般的敘述：妳太太在10:45產下一名男生，體重是2976公克...。

甚麼！我根本還沒心理準備，這孩子已經在我面前，一整個空白在我腦裡，只有不斷回答「是」。還來不及正眼仔細瞧瞧，護士已經抱走沖洗身體。

兒子，對你的第一眼，就這樣結束了。

Bon jour , Taipei.

昨天晚上算是很早睡覺了，不到12點，我就放棄了繼續看書的慾望，乖乖的躲進被窩裡睡覺。今天早上有工讀，計畫中，應該要早起來學校幫忙。撥了鬧鐘，滾進夢裡去。

第一次起床，醒的很不願意，不知道為什麼，莫名的醒來了，揉揉眼睛，上個廁所吧。瞧了一下時間，凌晨3點。冷氣已經停了，開了門及窗戶，一陣涼風吹進來，果然，夜深人靜真是舒服。等樓下7-11裝修好，我一定要找一天在3.4點下去晃晃。這才是我理想中的生活。

第二次起床，心裡怪怪的，發現冷氣又開始運轉，以為自己在作夢，後來想到，是老婆晚上又開了。習慣性的抬了頭，描了一下鬧鐘，嗯嗯？已經6點了？算了，看錯時間是常有的事情，我乖乖的拿進了鬧鐘，瞧個仔細。

驚！！！真的已經6點了！！！

我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，翻過了鬧鐘。果然，我沒有把鬧鈴條到ON。算了，沒睡過頭就好了。只好乖乖的起床，準備上學。

車子啟動的那一剎那，是6：38分，買完早餐上高速公路，發現一路順暢，很難得。除了例行總是會有幾部烏龜車擋在內線道，今天早上的路程真是順暢。

轉接建國北路，時間是7：15。我開始意識到：我好像太早了？高架路上車子不多，迷迷濛濛的臺北市，清晨的感覺真好。

下了和平東路，人車更少，一時間，想到當年唸書熬夜的早晨，走在師大公園，托著腳步買早餐，不太願意，但是很舒服，很慵懶，我喜歡這樣的感覺。

馬路上的車子零零星星，偶爾幾部摩托車狂奔而過，大概快遲到了，可憐的學生。

清晨的臺北，bon jour。